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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力量，只有自己慢慢积累下来的、锻炼出来的，使用起来才最心安理得。

        李天然虽然特殊，但他知道自己的特殊来源于什么地方。

        而涵涵的特殊，则是完全没有理由、没有征兆的特殊。

        就像一个没有经过任何训练便可以在奥运会上拿金牌的人，这种不对等的特殊感，让人在兴奋之余会感到恐惧。

        比起神秘而强大的妹妹，李天然倒是更加希望拥有一个普通的妹妹。

        毕竟就算后者没有特殊能力，没有出色的天赋，一点都不出众，哪怕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李天然也可以用自己的力量将她呵护的很好，让她不会受到一点伤害。

        可是前者……李天然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去探索其中的真相，也无法判断这神秘的特殊力量来源会不会潜伏着一些隐患和危险，而当危险爆发时，他可能也没有能力去阻止。

        这种在涵涵身上表现出强大而神秘的“特殊”，让他渐渐产生了一种无力感。

        “妹啊。”李天然俯在阳台的玉质扶手上，有些惆怅、有些迷茫，轻声叹息着：“你……”

        “到底是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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