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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伤,眼前这人是怎么承受下来的。
“你疼吗?”庄晚照小心翼翼的开口。
方清规眼神麻木的继续割着手中的草,见她拦住了他的去路,他也不生气,只是换个方向继续割。
这次他没理,庄晚照也没那么在意了。
她也没走,就这么站在一旁,看着他割草,等太阳快要落山时,他的草也割好了。
他没看庄晚照一眼,只是麻木的背起背篓,向村内走去。
他走了,庄晚照也没了留在这的心思,只能回家。
……
茅草屋内,庄晚照十分不解的躺在床上,怎么会有人忍心下那么狠的手。
翻来覆去实在睡不着,庄晚照一溜烟的从床上起来,在屋内东翻翻西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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