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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三岁一代沟,裴文箫比她大上了整整六岁,已是鸿沟了,所以她称呼他为老人家也没什么错。
但这老人家实在不是心慈手软的主,凡事都睚眦必报,她在听到那声轻笑后就该料到,他不会如此轻轻松松地将此事揭过。
现在好了,她和他的流言在宫内甚嚣尘上,这两日她哪也没去,就窝在凤渺宫,这也能在厨房墙根看到自己巴结镇国公的苦情戏。
“裴大人,你低着头看我可会累着脑袋?”烧水丫头如是说。
碧空如洗,绿瓦黄琉璃,木棉花树下,落英缤纷。
洒扫侍从捡了朵地上红艳的木棉,别在那丫头的耳间,用扫柄端轻抬起她的下巴,声色故作低哑,如公.鸭嗓般,缓缓说道:“五公主,我不嫌麻烦。”
……
姜如倾的额间抽了抽。
这群人果然是在宫中呆闷了,将无处安放的想象全安插在她身上,可,她也没矮到让人低头就累的程度吧!
“这嗓子就别扮演裴大人了,母鸭都要吓跑了。”在她身后的芳沁大步冲了过去,“去去,我看你们一个个都是太闲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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