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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陋的出租屋里没有声音,安静到沉寂,阴影却一步一步向他逼近,吞噬掉脚下明暗相交的地板,咬住他的下半身,向上蔓延开来。
浓重到令人作呕的酒臭味扑鼻而来,阴影彻底覆盖住整个全身那一刻,许魏洲抬起了手里的半截酒瓶,神色狠戾阴沉:“□□养的,你也想走,我弄死你!你就和你妈那个贱人一样!她走,你也走……”
——嘭!
生了锈的铁门被人从外面踹了一脚,发出剧烈的摇晃声响。
趁着许魏洲回头看门的瞬间,许南鲸俯身抓起地上的书包当头给了许魏洲一棒,便头也不回的冲出房门。
“□□妈的!你敢打我!”许魏洲捂着脸,咒骂着转身追了上去。
黄博侧脸贴着铁门,屏声敛息地窥听里面的动静,正当他准备再踹一脚时,铁门猛然被拉开,阴暗沉闷的室内蓦地跑出一个人。
“许……”黄博的叫喊声瞬间哑了下去,因为他看见了满脸驼色,醉气冲天的许魏洲。许魏洲和铁门的距离只有一步之遥,黄博倏地“咣当”一声,关上铁门。
“许南鲸,你等我一下!”
黄博喘着粗气,绕过一条又一条狭窄逼仄的巷子,一边呼喊一边追赶许南鲸。
许南鲸单手抓着书包肩带,默不作声地往前冲。黄博将背上的书包提在手里,深吸一口气,一鼓作气地追上了许南鲸:“你跑慢点,我差点就追不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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