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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二十年的宫妃,婉昭仪别的能耐没有,讨好皇帝陛下的本领却已臻化境。
刚才皇帝跟女儿说正事,显然不容人打搅,她便如同个花瓶摆设一般,端坐着一声不吭,此刻皇帝陛下刚歪在榻上躺好,她立即如一滩春水一样淌进了他怀里。
柔弱无骨的美人软乎乎地倚在身上,一双柔荑轻轻摩挲着胸膛,美人身上的幽香一缕一缕地飘进鼻孔,是个男人都得飘飘欲仙。
皇帝陛下显然很吃这一套,哪怕觉得疲累,还是伸出胳膊把美人揽在了怀里,抚过她后背起伏柔美的曲线,在那丰腴柔嫩之处缓缓揉捏。
皇帝陛下的举动令婉昭仪心下大定,她轻轻抽泣两声,把一张色如春花的小脸贴在皇帝胸膛上,含着万般的委屈开了口:“陛下,婉儿心里苦,您都不知道今日六郎那孽障做了什么,他竟然对妾动手,真真是,妾都要被他吓坏了…………”
婉昭仪嘤嘤啼泣,梨花带雨好一通哭诉,把皇帝陛下的心都哭软了。
婉儿便是有再多不是,也是那逆子的生身母亲,训蒙文有言:亲有过,谏使更,怡吾色,柔吾声,谏不入,悦复谏。
这是三岁蒙童都知晓的道理,纵使她行为不妥,身为人子,也该温声细语好言相劝,如何能对着生身之母挥马鞭?
今日他阿娘行事叫他不满,他能对着阿娘挥马鞭,改日自己这个阿耶若叫他不满,他是不是要对着自己挥刀子?
这逆子年逾十七,行事却如此狂诞,实在有失体统!
皇帝陛下越联想越生气,腾一下翻身坐起,叫了自己的贴身內侍赵吉祥进来:“传朕口谕:六皇子振,不敬母上,行事放诞,着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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