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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哥，我有个想法。”小马说。

        “说。”阿杰走到一处垃圾桶，捂着鼻子开盖。

        “杰哥，不怕办法难用，就怕办法不管用。”

        小马的笑容在光下有些朦胧，他脸上还有数道触目惊心的红痕，不知道是被谁挠的：“咱们再给嫂……那人打个电话不就行了！”

        “当时在更衣室里，我听着铃声还挺响亮的。这又没人，一响起来肯定……”

        阿杰赞许地点头，拿出手机：“你说你这脑子，说你初中没毕业，谁信。”

        小马听了很得意，又隐约有点失落。黑夜里，那头耀眼的黄毛好像都黯淡许多。

        小宝跟着阴阳怪气：“咱还没成年呢，小马还有机会。再说了，成年了，国家不也有成人高考嘛！”

        他本是戏言，谁知道小马倒像是当了真：“你他娘的给我钱供我上学啊。”

        小宝一怔。

        小马想起什么：“小宝，你说他们大学生平时是不是都看纪录片儿？不像咱成天刷短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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