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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自以为隐密而小心，却不想目光如刺，升旗时他能感觉到陈暮的视线，陈暮也同样感觉得到他的。

        下课後，李明yAn被陈暮留了下来。

        「你叫什麽名字？」

        少年局促的站在钢琴边，看着男人从容起身，从笔槽拾起粉笔，并转身递过来。

        两人交换了几个视线，李明yAn才接过粉笔，偌大的版面上只有陈暮的签名，李明yAn犹豫片刻，选了一个离陈暮签名稍稍远一些的角落，写上自己的名字。

        「李明yAn。」男人念出他的名字，「你的嗓子很好。」

        陈暮将谱架上的谱子仔细整理起来，一边对李明yAn说：「早上升旗的时候我听到了。」

        李明yAn原本还紧张不已，只为他入学两年以来从未被老师留下，他怕自己犯了错，要被惩罚，不想陈暮竟提起他的歌声，他下意识反问道：「大家都在唱，你怎麽知道是我？」

        「你唱歌的时候，整个背都跟着声音的强弱用力，从後面看，你的身T动得最厉害，你不知道吗？」

        当陈暮眼里含着笑意这样告诉他的时候，李明yAn恨不得立刻钻进洞里，他完全能想像当时的自己在陈暮眼里是怎样的滑稽。

        「你很喜欢唱歌吗？」陈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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