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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放舟又紧接着说:「你就是那个放羊的小孩,大人就是那只羊,我就是大野狼。」
范带雨道:「你不是邻居麽?」
陆放舟:「这不重要。」
「你说你是谁?」裴櫂从书房漫步出来,可能是这三天闲散惯了,身上自带一种慵懒气息,以至於裴櫂身上的香味都有一种温柔舒适的感觉。
陆放舟发现裴櫂来了倒x1一口凉气,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大人,今天练什麽呢?」
裴櫂转过身去,朝着书柜走,然後随意的取出一本书。说道:「《旗人详食帖》,两百三十七个字,三遍。」
三遍,意思就是要写七百一十一个字,陆放舟松了一口气,昨日裴櫂也要她练三遍,写得是什麽陆放舟已经不想再记起来了,全文粗略算过去一千多个字,写完第二遍陆放舟已经受不住折磨,差点就要在素静的书房朝着裴櫂崩溃大哭。
陆放舟乖乖地回到座位去写那什麽详食帖,而裴櫂也没有闲着,将他堆满杂物的三尺宽木桌自己整理了一下,本来上面正在研究的什麽风筝箭、琉璃匕刹的危险武器全部一扫而空。他收拾完毕,自己倒了一壶清水,突然发现陆放舟已经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了。
许是昨天真的练得狠了,没有休息好,这才大白天的又有裴櫂收拾东西的g扰也能睡的这麽香。
裴櫂拿起椅子上范带雨一早准备的红sE毯子盖在陆放舟的身上,然後轻轻将她抱起,让他睡在书房里摆放的太妃椅上面。然後走到外面吩咐范带雨去拿一罐清凉的薄荷膏药,在陆放舟拿笔的手腕上涂抹。
他的力道不轻不重,温热的指腹在陆放舟的手腕温柔按抚着,最後cH0U起领口内的手帕将手中残余的膏药擦拭乾净,正要走,陆放舟突然像是醒了,被人掐住脖子那般挣扎了几下,裴櫂发现不对劲,立马蹲下来唤醒陆放舟,可是陆放舟却总是不醒,嘴里似乎还道着「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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