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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白素发生了什么还是天道发生了什么。

        在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苏玖动作顿住了，因为最后一页上闪着刺目的红光，似乎在昭示着什么不好的事情。

        她盯了一会儿之后，那抹红光上闪现出了惊人的三个黑色大字。“郑启龙。”

        任是苏玖再如何聪慧，也不明白这本书给她的提示。

        她不由得问花苞道“这本书你知道是什么意思么？”

        花苞晃了晃叶子，小声道“不知道。”

        苏玖也没再继续问，只是细细感悟着这种陌生力量。这股力量既没有水的包容也没有冰的刺骨。

        虚虚实实，仿佛存在，也仿佛不存在。

        苏玖就这样坐了两年。

        再睁开眼睛，那双眼睛之中有群星闪过，仿佛洗尽了铅华可以包容万物。

        不过也只是一瞬间，在苏玖眨过一次眼睛后，似乎又变得和从前没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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