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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抽取一个饶记忆,只能在他活着的时候进行,他不敢想象,那个时候的师兄该有多疼啊。
甚至最后还被人接去了脸皮。
弟子光是这般想着,恨意都难以消除。
伊正听完整个故事,忍不住叹息,同时也对魔修的这番作为多了几分警惕。
一个披着一层脸皮的奸细能在众多茗剑宗弟子中隐匿的完全看不出痕迹,怕是也不简单。
他没注意到的是,在众多人离开的时候,一个药门弟子悄悄的捡起了这张脸皮放入了储物袋内。
但伊正没注意到,不代表宁帆也没注意到。
只是宁帆即使看到了也什么都没,而是悄悄祭出了一张传音符。
宁帆这一队在接下来的一路几乎是一路踏着各种妖兽尸体走过来的。
他身后的人见识过他出手的血腥,心脏都忍不住跟着抖了抖。
如果夏珏是温润如玉的雅士,那么宁帆绝对是残忍嗜血的暴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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