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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玖猜测，他们签订契约的条件，就是这个。

        所以九尾一族其他人离开，他才没有那么大的反应。

        “红枫城的事情，是你做的。”

        ‘大长老’轻笑“听你的语气，似乎已经给我定了罪，又何必再多问。”

        “不过你说的不错，是我，只是可惜的是夏赟是一个智商不足以和野心匹配的蠢货，他有这样的一天，他就这样被你按死，我还蛮心疼这一颗棋子的。”

        “夏赟是在百年前才去的红枫城，你那个时候便已经预料到我于百年后会去红枫城？”

        ‘大长老’一时间没有说话，只是用黑漆漆的眼珠子盯着苏玖，似在打量什么。

        过了很久之后，他才道“怎么办，这个问题我不想回答呢。”

        依然是略显漫步经心的语气，但苏玖在方才某一瞬间，竟感觉到了来自于生命的威胁。

        苏玖没有继续逼问，但其实心里俨然已经有了答案。

        他一定是知道的！但具体是怎么知道的……恐怕和宏明那些人一样，身后都有着同一个能掐会算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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