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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宁早就看到严清河,只是自己的官职比他大,没有自己先打招呼的道理,便一直等着严清河开口。本以为他是来壮壮声势的,没想到他也插了进来。
“清河贤侄但说无妨。”沈老夫人不管家事许久,这后辈子孙她也很少见了,怕她不知是谁,沈长宁带她开口道。
严清河对着沈长宁行了一礼,“谢沈大人。刚才清河认为沈老夫人对于二人口角问题的处罚着实公平。只是还有一事,沈老夫人并未处罚,甚至都未提及。”
“何事?”沈长宁觉得已经很便宜林晚了,没想到这严清河还想得寸进尺。
严清河淡淡一笑,指指林晚,“我晚表妹脸上的伤,以及她鲜血淋淋的手掌,为何沈老夫人未提及。祖父不想过分追究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是谁,但是不代表我表妹便可以随意被人欺辱,更何况是对一个未出阁女子尤为重要的仪容。”
林晚的脸沈老夫人早就看到,但是她的手掌却是刚看到,心里也是一惊,“白芷,赶紧叫大夫来包扎。”
严清河说道,“不必了,我已经带了大夫来,这件事处理完就可以立即处理。”
沈老夫人面色不高兴,自带郎中过来是什么意思。“那你看这事如何处理?”
二夫人急道,“母亲。怎可就此判断就是小北做的,万一是…”
“沈二夫人是想说我表妹自己划破自己的手掌,自己拍自己一巴掌。如果今日我和母亲不在,二夫人便准备就此污蔑我表妹吗。”严清河面上一贯的和煦也不见了,冷眼看向沈二夫人。
林晚暗自腹诽道,可不是我自己干的吗。
“那也可能是误伤。”二夫人还想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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