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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谨言对着林晚招招手,面色有些阴沉,“我有这么可怕?躲我这么远。”
林晚心不甘情不愿的挪了过去,站在床边的窗户那里,“我没有害怕啊。我那是看书去了。”
“看完了也不回来,你就这么照顾伤者的吗?”
林晚看着床上的陆谨言,仿佛是生病了向母亲求安慰的小男孩,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陆谨言瞥了她一眼,也没生气,“笑什么?”
林晚背过身去,伸手去接窗外的雨,欢快的说道,“没什么。只是想起刚才陆相刚才斩蛇的英姿。”
陆谨言看向林晚去接雨的那是手,宽大的袖口随着手臂滑到了手肘处,白皙的半截胳膊就这么露在了外面,丝毫没有顾忌到身后还有个血气方刚的自己。
“林兆英没教导你,女子不能把衣袖里的衣服显露,不能随意看男子的身体,不能随意和非结亲的男子触碰即使他受伤。”陆谨言一连串说了一堆,林晚才意识到自己今天犯了多少错误,急忙把手臂收了回来,手里的雨珠汇成一条水流落在了林晚的鞋边。
“他哪有空管我。”林晚心虚的解释道,“但我以后会注意的。”
“回太傅府住吧,沈暮西不适合你。”陆谨言锐利的眼神盯着林晚,说出来的话刺激着林晚,“你们是两路人,而且你的身份商人之女永远不可能嫁进去,是沈暮西根本不可能认可你的这个身份。”
“可是我外祖父好歹是太傅,这不够吗?”林晚也听出自己的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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