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沈南钰一马当先跳下水把人救了上来,林姝婳上了岸后,吐了好几口水才慢慢恢复了神态。泪眼婆娑的看着林晚,“咳咳,姐姐,你为何如此?”
后面的长雅郡主总算逮到了林晚的错处,出言讥讽道,“果然是商人之女,没有教养,光天化日之下也干出这种害人性命之事。”
沈南钰和沈南婷与长雅郡主的关系还算不错,此刻也没有出言制止,其他人更是不会为了一个林晚和长雅郡主为敌。在场的人都在指责林晚,无一人肯为她说话。
林晚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我怎么就害人性命了?长雅郡主那只眼睛眼睛看到我把人推下去了?”
长雅郡主不屑地说道,“在场的只有你们三个人,不是你还能是谁?”
林姝婳在林芝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依靠在林芝身上,娇弱的说道,“郡主,都是姝婳的错,不该惹姐姐生气,不然姐姐…”
没待林姝婳说完,林晚便冲上来一个巴掌甩在了林姝婳的脸上,特意把手上镶有红宝石的金镯子擦过林姝婳的下巴,林姝婳的下巴瞬时间一道红色痕迹。林姝婳吃痛的喊了一声,随即捂住自己的脸,幽幽地看着林晚。
长雅郡主不顾礼仪,惊声喊道,“林晚疯了,你为什么打她?”
林晚揉了揉手掌,笑道,“我林晚打就打了,还有挑日子找理由吗?”
“原来这就是严太傅的家教,和乡野村妇有什么区别?”说话的是另一个上次被严太傅教训的女孩,林晚记得她叫赵婉蓉,父亲是户部尚书。
“长雅郡主是非不明,公私不分,和任人摆布的布偶又有什么区别?”林晚反讽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