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能忍耻者安,能忍辱者存。”
“你想让我学韩信忍那胯下之辱?”当年自己什么都没有的时候,林晚就不知道忍为何物,如今有了资本她更不必忍气吞声。
沈暮西知道林晚不是能随意听别人意见的,但自己该说的还是要说,“只是想让你明白,事不三思终有悔。前几件事你确实是畅快所为,但你也相应的承担了责任。我只是觉得忍一时,伺机而动。这忍也不是忍,只是不用伤敌三千自损一万的方法,你可知晓?”
“我自然知道,可是有些时候我就忍不住忍不住该怎么办?”林晚为难的说道,这二十多年了自己都是这么过来的,如何可以一时半刻改掉。
沈暮西从手腕上褪下那串佛珠,牵起林晚的手给她戴上,“平日没事多摸摸它,尤其是遇事,会让你平静下来。”
林晚仔细的瞅着这串佛珠,每个佛珠上都刻着字,似乎和无衍那串差不多,问道,“这是何人所送?”
沈暮西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腕笑道,“为何是别人所送?”
林晚将手腕隐于衣袖里,笑道,“我知道暮西表哥不是信奉佛的人。”
“为何?”沈暮西自觉自己这么些年来隐藏得很很好,好到老夫人送了他这串佛珠。
林晚心想,信奉佛理你怎么会在简介里是个杀人不傻眼的形象。爱憎分明是沈涵北,腹黑禁欲是陆谨言,那沈暮西自然是杀伐果断的那个。但林晚在怎么可能和沈暮西说这些。只能搪塞糊弄过去。
“没有理由,女人的第六感觉。”
沈暮西没有过分纠缠这个问题,开口道,“好了,我该去当早值了,你也用完早膳尽快去学堂,莫在给人把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