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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惊喜的摸了摸琴弦,循着记忆将琴弦一根根拨动,断断续续的琴声传入了沈长宁和沈暮西的耳里。
沈长宁觉得有点意思,便示意林晚继续弹下去,“继续,一遍之后再弹得快一些。”
林晚是凭借着歌词记住曲子的,所以在下一段歌词前她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便只弹了一段,又重新弹了一遍,第二遍明显熟练多了,沈暮西也听进去了。第三遍的时候,沈长宁忍不住鼓掌叫好,“以你的功力,这曲子真的是不做了。”
林晚一曲作罢,舒了口气,心里对这个作曲者和歌手感激万分,若是自己能够回到现代,毕竟做他们的死忠粉,天天帮他们打榜刷数据。
沈长宁将林晚盯着半天的纸拿来看,问道,“那首诗给的你灵感?”
林晚指指左下角那首,“闻王昌龄左迁龙标遥有此寄。”
沈长宁一皱眉,抬眼看向林晚,“但这首诗是王昌龄被贬,李白感怀所作之诗,和苏少卿可是完全不同的境遇。若是被问到灵感,怎么说?”
林晚不在意的继续拨动着琴弦,“诗是死的,人是活的。我自信可以把这首诗再次讲活。”
沈长宁点点头,这首曲子确实不错,短时间内让林晚再做出一曲也是不容易的。“既然如此,你干脆把词唱进去,直面那些无端的猜测。”
林晚注意到沈暮西一个人站在旁边的书桌前似乎又在那里写东西,小声吩咐了三冬一句,“去给大少爷倒点热水,不用茶了。”
“是,小姐。”三冬想,自己才不会继续给大少爷泡茶呢,大少爷脾气只有在小姐才是好的,以前的大少爷挺吓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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