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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见太傅没有转过来看她,用力掐了一把自己,跑过去抓着太傅的胳膊开始假哭,“祖父,我该怎么办,这次真的不是我找事,我就站在我就站在那里安静看戏,皇上他就…”
还未待林晚一把鼻涕一把泪把事情讲完,太傅就嫌弃的把手抽开了,呵斥道,“成何体统,退回去。”
林晚忽然想到这太傅不是一般的祖父,撒娇打诨他不吃这一套的,赶紧灰溜溜的站回去。
太傅嘴里狠,心里却是软了,说道,“先把经过说一遍。”
林晚这次规矩的把事情说了个遍,当然和昨日的事情半分没有扯进来。林晚把今日和皇上有关的一切事情都记在了脑子里,所以此刻过目不忘的本领让她把皇上的表情也都一一描述了出来,这让严清河忍不住给她竖起大拇指。
“清河,你怎么看这件事?”太傅想了许久,开口问道。
严清河清咳了声,看向太傅,说道,“在孙儿看来,这是想拉祖父您下水。您一贯的中立是皇上最不想看到的,有些人或东西要么收为己用要么铲除掉,不能等着他变成敌人之利器。他知道晚表妹的琴艺如何,还让她做这个,看得出居心何在。还有,孙儿觉得,无论晚表妹能不能做好这件事情,皇上都不会让她做好的。因为这还涉及到西凉,最近几年西凉越来越嚣张,大有之前匈奴的气焰,估计也想借此次宴会让西凉觉得,在我天朝眼里,他们只是朝奉之人,根本不是我们尊贵的客人,所以搞砸宴会也得他心意,毕竟咱这位皇上是从不注重外在颜面之人。一举两得一石二鸟,他真的长大了,祖父,您不应该把他当小孩了。”
严清河一番长篇大论让林晚差点听睡,原本以为严清河会猜测这是沈暮西从中作梗,却发现他完全没有这个意思。
严太傅听了点点头,叹了一口气,“说是桃李遍天下,但真正能从内心尊称我一声老师的又有几个,不过都是沽名钓誉之人,不过你说的也对,利器要么收为己用要么断其锋刃,安稳了了这么久,也是时候改变了。”
“祖父能这么想,孙儿觉得皇上这一招也没有那么损了。”严清河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固执的祖父有所改变,真是有生之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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