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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清河一撩衣摆坐在椅子上看向林晚,说道,“别喝茶了,刚碰见姑丈回府,他让你去他房间找他,似乎有事,赶紧去吧。”
严氏原来笑呵呵的连立刻冷了下来,“去什么。晚晚还受着惊吓,他又想做什么,想说什么让他自己过来。”
林晚虽然也不想过去,但是自己还要用到他的林家,便说道,“我还是去吧,许久不见爹了,说不定有事。”
“他要是说你,你不必听,找祖母给你撑腰。”严氏赶紧嘱咐道,生怕林晚过去受什么脾气。
严清河将茶杯放下,笑道,“祖母,您这样会把她惯坏的,本来脾气就不好,以后怎么嫁人。”
严氏剜了一眼严清河,“我严府的女儿如何找不到婆家。再说受了那么多年苦,我代替她娘亲补偿她也不为过。”
“行,祖母您说得对,当孙儿没说。”严清河立即打住,他祖母互起短来什么道理也不讲的,所以严清流才会被松紧国子监,除了逢年过节一律不许回府。
林晚又说了几句好话,严氏才同意她过去,但也让自己的嬷嬷跟着她,万一父女二人吵架,还能有个通风报信的。
林晚在脑子里仔细的回想了这父女二人平时的相处,除了吵架就是冷战,一点温情的时刻都没有,以致于让林晚对林兆英也没了什么热情,进屋子的时候如同看陌生人一般。
“爹。”但是该有的礼数林晚还是做了。
林兆英点点头,指指旁白的椅子,说道,“坐吧。和我说说来京城这几个月做了什么,学了什么?”
林晚心想自己做了什么,钱掌柜早早就通风报信了,还有什么好问的,就把之前猜测林兆英可能知道的事简略的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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