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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的时候,林晚竟然看到了桌子上摆了几壶酒,天气微凉,酒都已经被热上了。
林晚坐在位子上,等农妇上菜的时候,喊住她,“大姐,这酒是何意?”
农妇在围裙上擦擦手,看向干净的里屋方向,“是那位爷要求的。”
陆谨言又想搞什么,等明日马车弄好了,就准备赶路了,为何这个时候要喝酒,这不是误事了,万一再被那些追杀的人赶上不是正在瓮中捉鳖吗。
等陆谨言落座的时候,林晚拉拉他的衣袖,不满道,“逃命不喝酒,喝酒不逃命。今晚一滴酒,明日两行泪。不懂吗?”
陆谨言好笑的看着林晚,“何时学会了打油诗。”
林晚瞪了他一眼,“这个不用学。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陆谨言放下衣袍盖着腿,举起一壶酒,喝了口,“酒还不错。外面的的护卫我也都赏了酒,只是多日劳累,总要犒赏一下。”
林晚明白人心的重要,但是她就是害怕,总觉的现在就犹如走钢线一般,一不小心就是万丈深渊。
“放心,追兵会被慕容靖拦下的,他还等着我帮他坐上那宝座呢。”陆谨言又喝了一口酒,脸上立马有了温热的红色。
林晚不喜酒,加了筷子菜吃了口,“我以前一直以为慕容靖那么帮公主和亲是因为真的爱护她,现在看来就是不想让她回去继承王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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