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陆谨言如今身在何处?”姜太尉半晌又开口道。
林晚见外面差不过暮色了,如果顺利的话陆谨言已经进城了,不顺利的话姜太尉去插一脚也无所谓了。说道,“从幽水入京,顺利的话,您可以去陆相府里找他了。”
姜太尉忽然反怒为笑,起身走向林晚,“说起来,你到底是哪边的,一边是陆谨言,一边是沈暮西,还是尽快选一方选得好,这京城的天从此刻起就要变了。”
林晚也起身道,“林晚不想随波逐流选一方势力栖身,你们所要的都不是林晚想要的,所以我觉得没必要用命去做选择题。”
“但是有些事,你不做选择,便会有人替你做了选择,不如自己来得好。”姜太尉意味深长的说了句,然后看向林晚前面的桌子。
“僵卧孤村不自哀,尚思为国戍轮台。
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
“看来是写给我的?”姜太尉眯着眼睛,读完四句诗,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这是要预示老朽的结局?”
林晚担心姜太尉一个不开心将她的脖子扭下来,就将椅子横在二人之间,笑道,“廉颇老矣,尚能饭否?太尉,林晚没有冒犯之意,只是有些事还是需要及早看透比较好。”
姜太尉的双拳摩挲着,抬眼笑看林晚,“有些东西抓在手里久了,就不是那么容易放下了。走吧,我派人送你回太傅府,你祖父可是病了许久了。卖他面子不值钱,但是你那表哥我很欣赏,如果那二人你都靠不上,不如来找我,我无儿无女,拼下来的到头来也不知道送谁,倒不如送个有缘的。”
做干爹?林晚拒绝这个主意。听到祖父病了,林晚心里立马担忧起来,“那就麻烦太尉立即送我回去,我会在祖父面前提到您的仁慈善良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