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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见他上钩,起身走进沈长风,给他倒了杯茶水,递过去,“三伯父,我可没有说这故事牵扯的就是沈暮西,您这不打自招可好?”
沈长风接过茶杯,又放到桌子上,笑道,“既然彼此心知肚明,就不必打哑谜了。我只是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若是他不插手,自然与他无关。”
“我可以让他不插手,但您要做的事请再耽搁半年,到时您想做就做什么。”林晚记得系统给的时间表上,沈暮西是在明年的四月进入内阁,成为内阁首辅,在此之前,他不能腹背受敌。
“为何是半年?”沈长风疑道。
“这您就别管了,是与我的事。”林晚答道。
沈长风想了想,点点头,“原本也只是因为那人反对东儿的婚事,我才想敲山震虎,推迟也罢。”
“既如此,三伯父好走不送?”林晚做了个请的手势,“毕竟没有血亲关系,共处一室久了,我怕给自己招惹是非。”
沈长风不置可否,头也不回的干脆的出去了。
这戏如此俗套也有人看,林晚实在觉得无聊,自己若是开个梨园或者乐坊那不得爆满嘛。
“三冬,走回家了。”林晚索然无味的推开门。人总是喜欢看戏,却不知道自己也处在别人看的戏当中,这人生实在是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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