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谢咎手上的伤平日里都是用法术隐着,旁人看不见,一个人时才自己换了药包扎。
但一只手总归不方便,他嫌太慢,又嫌无趣,便干脆一边看话本一边包扎,速度更慢了,但过程却别有一番趣味。
他最喜那些话本里的故事,十回里九回都要看入迷,一两次还好,次数多了便难免出事。
那日他照常在自己屋里处理伤口,因着昨日不小心扯着了,现下便又渗出血来,白布条都染红了一片,处理起来便比较麻烦。
偏生他又挑了本没看过的话本来解闷,看入了迷,手上动作也慢下来,到最后拿布条的手甚至就僵在那里不动了,眼睛抬也不抬地盯着那话本看。
门外有人敲门喊了一声“师尊”时,他想都没想,嘴里蹦出来一个不高不低的“进”字。
等到人都走里面来了,他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手上的伤和白布条,手边的盆钵和帕子,还有丹药话本,什么都来不及用灵力隐了去,全数落在了不远处的容祁眼里。
容祁捧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小木盘,前端有隔板挡着,看不清里面放了什么东西。
谢咎扫了一眼,便将视线移到了愣住的容祁身上。
遮是遮不住了,还不如坦荡些,反倒不会引起怀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