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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作势就要欺身上前。周鹿洋按住他的肩膀，推了推，“别闹了，快去做你的混你的音，弄完了再说！”

        江怀远被周鹿洋推着推着走出房间，关门的时候他忽然把脑袋伸进来，叮嘱道：“你别跑啊。”

        “答应你了的，不走。”

        “真的不走？”

        “真的。”周鹿洋不耐地摆摆手，转过身开始检视起江怀远的书架来。

        房间里能听见隔壁的声音，音乐声超超闹闹，还有节奏清晰的鼓点。周鹿洋把手上的《全职猎人》放下。

        江怀远当然会有自己的朋友。周鹿洋有些怅然若失，他嘲讽地勾了勾唇角，自己也是，怎么就沉浸在江怀远那种“以你为中心”里了呢。

        看看这房间，这套房子，还有录音室。江怀远的世界和自己并不相同。哪怕在一起补课时已经知道，可是他从没有这么深切地感受过这份“不同”。那时候的江怀远会自己去上补习班来给自己补课，会卖丑讨巧，就好像两人间并没有区别。

        就像是搞。他搞，是因为这个东西是他眼前所见到的最容易来钱的。江怀远搞，是因为喜欢。

        还有那个录音室。就算周鹿洋再不认识什么牌子，也明白这一整套的布置价格不菲。

        提钱挺俗的。周鹿洋挫败地揉了把脸，把《全职猎人》扔开，随手从书架的最里面抽了本封面上画着两个裸体小人儿的漫画扒拉了两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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