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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从什麽时候开始他有这样的念头了?阿真看着野冶想着,好像是那半年吧。被第四任抛弃後的那半年,他人生最平静的半年。他开始有这样的念头,一开始很浅很浅,浅到他以为是自己对自己开的玩笑,但不是,一点一点的,他发现自己居然对野冶有些动心,这样的想法让他想杀Si自己。
他怎麽能,他怎麽可以,他不能够。
他对谁都可以动心,但就是不能对野冶。
因为他对他来说是这麽重要,他是他最好的朋友。他是异X恋。他,他,他──
「哟,好兄弟……」野冶醒了,在他正面对自己内心怪物时,他醒了,温柔的眼神不带责怪,他说,「你看起来好憔悴喔。」
他没有责怪我。他把我当兄弟。他对我多好。他,他,他。
阿真那瞬间觉得自己可耻的该下地狱,该下地狱。
他费尽千辛万苦,才说出一句话,对不起,对不起。他哭了,他无法克制的哭了。为了自己不该有的龌龊心思,为了自己让野冶遭受这些,为了自己永远永远不能得到的「啊这家伙在发光」的人,他多久没哭了,他想,但他停不下。
野冶吓到睁大眼,随後他笑了,那麽温柔的笑。
「傻瓜啦,兄弟间说什麽对不起。」他捏了捏阿真的脸,边捏边叫出声,因为他一动就痛,那真是最世界最温柔也最折磨人的抚m0,阿真只觉得他心脏发热,他内心的怪物在嘶吼。
「别哭了啊笨蛋,我现在可没力气推你去荡秋千。」野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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