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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东西,会不会还有什麽後续的病徵?」
「这......恕老臣学识浅薄,这里头恐怕有些专门生长在药王谷里的药材,所以老臣也无法确定这Hui物是不是还会引起什麽病徵。」
易扶麟不悦的抿着唇,这厮的状况怕是被这Hui物的药X荼毒极深,否则适才也不会如此失控的在马车上和他索要,这在他面前也就罢了,要是在旁人面前又被激起了这药X,那後不堪设想,他不能接受他也像之前对待自己的那番模样去对待别人,不管那人是谁,他都想拿刀把对方砍了。
等等,自己什麽时候起了这种心思?自己对那人的占有慾已变成这副模样了吗?
易扶麟内心无b纠结,不断握紧拳头又松开,久久无法在心里取得一个平衡。
顾太医见他这模样,也不多说什麽,只得迳自替萧茗铭身上的皮r0U伤涂抹伤药。
他也曾年轻过,何曾不明白易扶麟的心思,这孩子自幼命苦,出生後生母便Si了,一直被养在恶毒的皇后底下,若不是他暗中刻意照抚,此刻哪来能有三皇子的存在,只是这後g0ng水深,长久下来这孩子也懂得歛去了自己的心思,只管顺着自己父皇的心意,所以这麽久以来,他也不曾想争些什麽,但这吃人的皇g0ng,怎是你不争就能全身而退的呢?
对他而言,三皇子就如同他自己的孩子那般,他看着他成长,看着他受苦,看着他逐渐被磨去了利牙,拔去了指爪,抹灭了原有的X格,说不难受是不可能的,但如今皇后的势力在後g0ng几乎一手遮天,前朝又被支持二皇子的宰相一党箝制,三皇子想要在两者之间杀出重围,还得更多些心力。
「殿下知道,要如何才保全自己想保护的人吗?」
易扶麟的思绪被顾太医一席话拉了回来,眼底充斥着困惑。
「相爷的嫡子如今昏迷不醒,庶子也成了这副德行,凡事都锱铢必较的他肯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殿下只管将自己从这件事里摘得一乾二净,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只有其中一方元气大伤,才有殿下出头的余地,只有将自己的势力坐大,你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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