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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未曦明知故问道：“教授是腰疼吗，昨晚没有休息好吗？”

        方朝暮有点尴尬，这种问题突然被问出来，让人真的很羞耻，还是推了下眼镜说：“年纪大了，没有办法。”

        “哦！”杨未曦显然是不相信，挑眉继续道：“教授你可要保重身体啊。”

        方朝暮抬起头，斜眼看向他，心想，这小孩怎么这么臭屁啊。

        他不耐烦的回答道：“知道了，你可以离开了。”

        杨未曦突然凑近，眼睛直愣愣看着方朝暮，“那以后老师来上课，我可以来接你吗？”

        面对突然过来的脸，让方朝暮停顿了下，眼神中产生了惊慌，随即就冷静下来，拒绝道，“不需要，我自己会去。”

        “哈哈，我只是通知您，以后上课我来接您。”杨未曦说完转头就走了，步伐轻盈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方朝暮整个呆住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可是这个声音好熟悉啊。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了，于是只能放弃思考，摘掉眼镜，揉了揉自己的山根放松。他做完这一套动作，才伸手将烟拿出来。顺势倚靠在椅背上，烟雾袅袅升起，映衬得方朝暮格外迷离。

        杨未曦在走廊想，他就算没有见过自己的样子，至少声音可以听出来吧，难道是自己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怎么能一点反应也没有呢，难道昨晚给他干失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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