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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C来不及了,晚上回来倒是可以。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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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霖偏头,清晰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砸在胸口,身体的反应越来越不受自己控制,烟花般喷射的快感席卷他的大脑,颓疲的下体断断续续流出一点精液。

        “被玩成这个骚浪的样子,你还有脸问我喜不喜欢你。”咬破的地方还是殷红的痕迹,沈霖厌恶地擦着那块地方,说道,“宋炆,你有够贱的。”

        “.....”宋炆还跪着,硬着的器官分外碍眼,他慌张道,“我....我去给你端水擦身。”

        沈霖阖眼,被翻来覆去玩弄也需要花费精力,他累得动不了半根指头,竟然直接睡了过去。

        还梦到了很久之前的事。

        灵堂中央,摆着的花圈,黑白遗照里慈眉善目的脸,是沈家里对他还算仁慈的人。

        乌泱泱来吊唁的家伙,如丧考妣般表情悲痛,就如死了爹娘。

        “真是有趣。”沈霖隔绝世外,这上帝般的视角让他看透了很多事。比如,来这的人半数是为了未签订的合同,另外几成不过是争夺母亲留下的那为数不多的资产。

        沈霖还在看,听见沈徊说的悼词,那声音悲痛欲绝,说到动情处还虚假地流出几滴眼泪,真情实感哀悼自己的亡妻。

        “真恶心啊。”

        他没记错的话,沈徊下半夜找了个娼妓,急不可耐地在这交媾,整个灵堂充满了肉体撞击声跟粘腻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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