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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木涵把大致情况跟他说了，梁慕寒点点头，“你们现在这里等着，我进去一下。”

        他进去之后，苏念看向苏木涵，“梁医生怎么来了？别告诉我他除了是医生还是律师！”

        苏木涵点点头，“就是你想的那样。”

        梁慕寒念的是双学位，医学和法学，两个公认的内容多，难度高的专业，他偏偏就选择了这两个。

        上学的时候，每天都很忙。现在回想那时候，苏木涵都不知道他们谈恋爱到底谈了点什么，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图书馆度过的。

        从警局出来，已经十二点多了。

        梁慕寒开车送她们回去，苏念和苏木涵坐在后面。

        一路上，没人说话。

        快到苏木涵小区的时候，苏念问：“梁律师，有办法让张狗蛋赔我们花瓶吗？”

        梁慕寒：“恐怕不行。”

        “好吧。”就知道会这样，苏念问这么一句，就是想打破这车里诡异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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