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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腥红的血在布巾上晕开，他看着都觉得刺目，宿欢却不过微蹙眉尖，转首问他，“可好了？”

        “……嗯。”

        将它浸入面盆，苏如故将血迹搓洗净了，再拿出拧g。他说，“莫急着穿衣裳。”

        …………

        他心思细腻，宿欢是知晓的。哪知他照顾起人来，竟不输nV儿家。并非顾这顾那、不敢下手，苏如故为她上药时，轻的宛如柳絮拂过，觉不出半点儿痛来。

        宿欢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模样，忍不住失笑，“怎的这般熟练？”

        动作一顿，苏如故垂着眸子答她，“……往年旧事。”

        见他似是不太情愿提及，宿欢便也不多问，顺着他的意思，将这页翻过去了，“倒是苦了你。”

        苏如故再度顿住动作，连同尚且沾着药膏的指尖都半晌落不下，语塞良久。他鸦睫微微一颤，又低低垂下遮掩了眼底复杂晦涩，轻声道，“……不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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