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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开口，柳秉彦的手都不自觉地一顿，幸好妻子和女孩的注意力全在另一边。

        凌霄不慌不忙，笑出了眼角的桃花纹。

        “宝贝，你想知道什么，爸爸一定知无不言。”

        凌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内，柳秉彦和凌霄人手一只香烟。

        “你到底准备什么时候，向小风还有你弟弟坦白？”

        柳秉彦坐在沙发上，而更年长的Alpha站在窗边，望着城市里满是积雪的苍茫世界。

        “我也不确定啊。”凌霄道。

        “哼。”柳秉彦轻轻挪动了一下拐杖。“你倒委屈起来了。”

        “他能不能接班，我不确定。”凌霄把烟蒂戳灭在烟灰缸内，伸了一个懒腰，“要是再过一年，他还是想回老家冲浪，过那种小富即安的日子，就让他走呗。我当没这个儿子，当他没在凌氏存在过。”

        柳秉彦缓慢地眨动着深灰色的眼睛，“那还要很久。”

        才能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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