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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鱼几乎是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觉得长乐侯似乎是怎么说也说不通的,“父亲,可不是我掏空了侯府的积蓄,而是我把我自己的东西拿到了我自己的手心里,这些,可不是侯府的东西,而是我娘亲的嫁妆,父亲说是不是?”
是?
是个屁!
长乐侯心里也在咆哮着,可是没法子反驳苏鱼,那些是安嘉的嫁妆不错,可安嘉都嫁给了他,人一死,东西就不就成了侯府的了?
只是这些话,长乐侯却没敢说出口。
每次和苏鱼吵起来,他总是争不到好,反而觉得自己的颜面一落千丈,这口恶气,简直让长乐侯憋屈极了。
尤氏见长乐侯都想到那些嫁妆上去了,完没有半分想起来眼下的事情,她干脆泪一落,帕子一抹,哭得凄凄惨惨,“鱼儿今日入宫,可谓是把皇后给得罪狠了啊……那长着倒刺的鞭子落在公主的脸上,岂不是毁了容了?皇后娘娘必定会记恨长乐侯府的啊……一想到这个,妾身就自责,为何当时没看住鱼儿,惹下了这样一番祸事。”
她一哭,这才让理亏的长乐侯自觉一下子找回了理儿了,腰板一挺,指着苏鱼的手立刻就骂了起来:
“这个畜生,是不是一日气不死我就不甘心?怎么能打公主?可知公主那是千金之尊?我怎么会生出这个孽女啊!不……一定是安国公教歪了了!”长乐侯也嚷嚷开来。
一个大男人,竟是学着妇人家的那套大声嚷嚷,生怕旁人听不见似的。
原本苏鱼还老神在在的看着眼前的人如猴子般给她唱大戏呢,可是一听到安国公的名字,她眼底就闪过一抹狠光。
害死外祖父的人,竟然还敢在她面前提起外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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