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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代暗二谢过神医了。”景长风眯起眼笑。
很快,白砂便得了消息,拿着景长风留下的令牌进宫来,还压着辰砂。
辰砂浑身狼狈,发丝凌乱如鸟窝,恢复了原本的容貌,只不过左脸被划了一道深刻的痕迹。
她双手被捆绑在后,跪倒在地凄惨痛哭求饶:“求郡主饶命!郡主当日答应过我母亲,要护我周的!求郡主饶了我一条命吧!”
她取而代之的美梦,不过半日就被敲碎,眼下后悔不迭,又被白砂一顿痛揍,苦不堪言。
白砂还没来得及说话,一听她的话,立马就笑了:“辰砂,害郡主被绑,意图不轨,竟然还妄想郡主饶了?究竟有没有心?郡主怎样待好的,难道就不记在心里吗?”
她厌恶辰砂,以前一副怯弱不合群的模样,白砂怜惜她丧母,平日里也多加照顾于她,可没想到,竟养出了一个白眼狼!
苏鱼嗤笑了一声:“恐怕是记错了,我何时答应过母亲,要护周的?当日我接收,是母亲以年迈之躯跪在我面前,又有盛颜求情,我这才替挡了景晚玉,将留在身边保了性命!怨恨父亲情薄,为了荣华富贵弃母女,此时和父亲又有何异?说起来,父亲行事倒比还光明正大了一些,起码这贪慕荣华薄情寡义的心,是没有掩藏起来的。”
苏鱼厌恶极致,她被虞苏得了空下了这样一种药,辰砂便是虞苏的帮凶!
辰砂被说得毫无反驳之力,她跪倒在地瑟瑟发抖,见苏鱼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她也就不管不顾起来,撕开了那张小白兔的面皮:“是!我是背叛了!可要不是回来了,我现在就是安国郡主!我有美貌!有财富!有权势!为什么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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