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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狠戾的声音,让人浑身一颤。
景长风应是,他很快就下去安排了。
接风宴上发生了这种大事,自然就散了,永安帝亲自去偏殿抱着安乐,往贵妃宫中走。
苏鱼和花太傅花夫人、还有花盛颜跟随着一块去看贵妃,花盛颜越想越气:“安乐本来身体就不好,今天吃了这么大的苦头,还想栽赃给表嫂,这背后之人丧尽天良,可恶至极!最好转世投胎投个畜生道!”
花夫人拧了拧女儿的手背:“盛颜,娘教的礼仪去哪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什么呢?要骂,也得关起门悄悄骂。”
花盛颜嘟嘴,“不都一样吗?”
永安帝忽然回头,他看向苏鱼:“鱼儿,上前来。”
苏鱼大方走到永安帝身边,跟他一块走在宫道上,她注意永安帝怀里的安乐,安乐脸色已经不难看了,只是眼旁红肿了一圈,虽闭着眼却抽抽噎噎的,惹人怜爱。
“今天苦了安乐,从她降世开始,就受了我跟长风的连累,先是早产,现在又遭人对付。”苏鱼轻声感慨,心疼安乐,毫不避讳身旁是一国之君,她只当永安帝是她的半个父亲,她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永安帝望了一眼女儿的睡颜,心肠软成了一滩水,可一想到背后有人在兴风作浪,他硬起心肠。
“今日是怎么回事?朕信,但朕却不知怎么能为自己洗清嫌疑。”永安帝在看出今天这事是对付苏鱼的圈套后,他对苏鱼身上为何没有凤菱香而感到不解好奇。
“我在母妃宫中时,穿的是海棠花裙,从母妃宫中出来时,不小心让花枝勾了裙摆上的丝线,就顺道去换了一身衣裳,方才在百花阁里,我披着长风的披风,想必那兰儿并没有细看我披风里的裙子。”苏鱼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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