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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兮这才明白,便是一声惊呼:“爷!”
这青天白日的呢……
他嗓音越发喑哑:“爷找见伤口了。别怕,爷帮治。”
他稳定而霸道地把住了那处,不叫她再重新夺回去。
他却故意抬起了眼,水雾迷蒙地凝视住她:“还记得……那时花田初见,爷在客栈里看见了的伤,是如何帮清理的么?”
婉兮如何能不记得?
便再联想到他口口声声的“那处伤口”,婉兮便懂了,整个身子不由得轻颤起来。
“爷……”她几乎要哭了:“不要……奴才,受、受不了。”
他也想象着那一幕情形,额角便已滴下灼热汗珠来。
他按着她,哄着她,沙哑地宣告:“爷说受得了,就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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