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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献春便也收了手，叹口气起身：“我去给请归太医来。”

        献春走了，婉兮从窗户瞧出去，恰好也瞧见了对面儿的西偏殿。

        那相对的窗玻璃上，也印着一张脸儿。那双眼乌洞洞的，正往她这边打量。

        婉兮便悄然忍住一声叹息。

        那是念春。

        引春走了之后，念春果然被皇后给要回来了，顶了引春的缺儿，如今跟挽春在西偏殿里对面屋住着。

        只是念春回来之后，跟婉兮倒有些生分了。

        念春瞧见了婉兮瞧见了她，便倏地从窗边消失不见。

        隔了一会儿，却是挽春出来了，走过来瞧婉兮。

        挽春也不避忌，伸手就帮婉兮揉脚脖子。婉兮忙躲：“姑姑，这可使不得。”

        挽春便笑：“婉兮啊，虚岁都十八了，进宫已是三年，都可以当人家的姑姑了，便不必再姑姑、姑姑这般地叫我和献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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