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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婉兮便咬住唇：“我明白没什么值得的，可就是还免不得有些别扭。”

        皇帝凑过来，捏着她的小手。

        “她这么做，也有她的道理。再说，这原本也就是爷的安排。”

        婉兮抬眸瞧他。

        “当初进宫，爷便去找了皇后，直言是爷要留的人，将放在她宫里……爷就是要借这个正宫的名头，方便为将来铺路。咱们既借了的光，便也回报她些罢了。”

        “这都是按部就班的事，这点小小委屈，得先忍着。反正咱们两个心下都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她要在外人面前保正室的颜面，便也都由得她去。”

        “更何况，初封只能为贵人，位分还不高，便自然乐得暂时荫蔽在她皇后的威仪之下，对也没坏处。旁人自然也不敢不看她脸面去。”

        婉兮垂下头去：“爷说得对，奴才自该明白这些曲折的道理。”

        她抬眼望住他，心下悄然道：爷是天子，可是为了天下，在前朝还不免要忍下些委屈呢。她自己本就是包衣的出身，在那高贵的皇后面前，又有什么忍不下的呢？

        这样想，她便笑了：“都过去了，爷甭替我悬心了。小时候额娘常说，吃饭的时候儿若还堵着气，那肚子就会鼓起一个大气包来，变成蛤蟆呱呱了呢。”

        皇帝轻轻拍拍婉兮的手：“已是不小了，该学的也都学差不多了……”

        “明年便又是八旗秀女引见之期，爷又得册封一批人。爷再给这最后一年的逍遥，明年便进封了去。魏贵人，永寿宫已经等了太久。难道忍心叫它等到彩漆剥落不成，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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