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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我来，极有可能是见最后一面。若有话，今晚便不该再藏着，否则兴许就再也没有机会说了。”

        念春眼中涌起一片怨恨，却也随即都化成一声冷笑。

        “我走到今天这步，做过曾经那些事，以为我就没想到会有这样一天么？我早已不怕了！”

        “那家人呢？”婉兮定定凝视念春：“若定了谋害皇嗣的罪，死的将不只是一个，还会被满门抄斩！”

        念春紧咬银牙：“……我事已至此，可是我家人什么都不知道！”

        婉兮点点头：“与我说实话。我从前来不及长春宫带走，可是我还来得及在得知实情之后，尽我所能，保下家人的性命来。”

        家人，终是念春心下最最柔软之处。她用力一吸气，双眼一眨，已是泪落颊腮。

        “令主子，惟愿这一会与我说的是实话，不要让我再白白寄望于一场！”

        婉兮定定凝望住念春：“我发誓。”

        念春眸子一转，抬眸望向远方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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