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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瞒皇后，凤格最后那一晚，是朕见了她。朕就将方才那段话跟凤格说了。朕轻轻拍着她的手，对她软言细语地说：‘凤格啊，是自己一个人死，还是叫的家族都陪着去死？或者说，是用自己的死，换来家族的安稳、荣升，还是多活几天，却要眼睁睁看着他们替担了的罪？”

        皇帝收回目光来，又向皇后温柔款款地一笑。

        “皇后，朕那晚的笑容，便如此时一样地温柔。朕便也是用这样的耐心，对着那晚的凤格，说出这番话的。”

        房内突地当啷一声，是皇后失手砸翻了案子上的铜鎏金柿蒂形唾盒。

        皇后自己也跟着惊慌站起，惊恐地望住皇帝。

        “皇上，皇上您究竟在对妾身，说什么啊？”

        她虽然强自镇定，可是身子早已抖如寒风中的秋叶。

        皇帝依旧温柔款款地笑：“皇后听不懂，不要紧，朕与细细解说。总归今晚还长，这话怎么都够说尽了。”

        “对了，朕这一路都忘了告诉一件事：还记得素春和引春么？唉，可惜啊，竟然都死了。这个消息在出京之前，小九已经禀告给朕了，可是朕怕皇后刚失去咱们的孩子，便又要悲伤，故此才没告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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