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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清不由得轻叹一声，攥紧了她的手，“手下人说每日在湖边拢唇大喊，声音里印着悲苦。我便再是个武夫，细忖之下便也不难一样一样儿去猜罢之后，就猜中了。”

        傅清也轻轻阖上了眼：“苍珠便是这片雪域生成的人，故此来了这雪域，便是我自己都无法不想到苍珠去。是初次来，就更难免如此。”

        玉壶垂下头去，眼角终究还是滴下泪来。

        这么久了，她独自一个在湖边呼唤苍珠，并不敢落泪；可是这会子当着二爷的面，她终于可以放下顾忌和防备。

        “二爷……我愧对苍珠。”

        傅清深深点头，“何止是？其实欠他最多的反倒是我。我若当年没有在那王公鞭下救了他，他便也不会誓死跟着我，不会随我回到平地去，不会进咱们家……就也不会遭遇后来的冤枉，不会送了命去。”

        傅清喉咙间也有轻声的哽咽：“……苍珠将是永远站在我身边的人。若心里有苍珠，我便是吃味，却也毫无怨怼。”

        玉壶终于轻声笑了，“奴才心里从来没有过苍珠。我便是来看苍珠，一是愧对，二是想念，三更是求他在天之灵护卫二爷。”

        傅清这才笑了，将玉壶揽紧。

        这天地，这雪山与圣湖……便仿佛，她、二爷、苍珠，三个人又在一起了。

        回到行署之后，便是夜晚，二爷也不敢懈怠，依旧去与拉布敦研讨形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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