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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岁的年纪差距,她在他面前永远是个藏不住心事的小丫头,而他永远是一种老谋深算的家伙哄骗、欺负小女孩儿的感觉……偏是这样的感觉,总叫他忍不住发少年狂。
他便倏然伸手去,同样按住了她……
长指倏然穿梭,婉兮登时说不出话来。
他一击得逞,另一手陡然使力,便捉住她脚踝,将她在大红猩猩毡上拖过来,挤压在下。
虽衣衫来不及褪,可是便是每一处缝隙,都叫大红猩猩毡给刺着。不若绸缎柔软,反倒叫人想起些野蛮的故事来……
婉兮便顾不得什么宫规,也顾不得什么《女规》《女诫》的规束,只三两下之间已经忍不住叫出声儿来……
都怪那大红猩猩毡,刺得慌,不叫都不行。
酣畅淋漓过后,两人并肩躺着,迎着烛火,从那玻璃明窗往外看星星。
婉兮捉着皇上的指头,在墙上玩儿影影。
“……钟粹宫那女子自缢的事,爷可想听听?”
皇帝余味未尽,舍不得睁开眼,闭着眼轻哼,“想说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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