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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婉兮含笑点头，以罗卜藏丹津之例，已经可以想见皇上对于达瓦齐之处置。

        这十五年的相伴，她已约略能摸得皇上心意。皇上若想要做一事，若无先例，必定于那之前先开先例。至此，待得那件想要的做的事到了该办的时候，便已有先例可循了。

        若此皇上才在七月先举行罗卜藏丹津的献俘礼，却将达瓦齐的献俘礼定在十月。

        婉兮想明白，却自然不能说破，只含笑点头，“……与一颗人头相比，更要紧的自然是他部众的人心归顺。千万颗心，自然比一颗脑袋更要紧。”

        这一晚于圆明园中，皇帝格外贪了两回嘴。

        婉兮承受不住，却只当成是皇上献俘礼后的欢悦所致。

        婉兮悄然推着皇帝，低声劝，“……皇上明早还得早起，今晚可别过于贪晚了。”

        皇帝长指却穿梭不休，哑声在婉兮耳边道，“知不知道里边儿不一样了~”

        婉兮一怔，满脸滚烫，身子已是微微轻颤。

        “……皇上说什么呢？”

        以为他又是逗她，只为再多一次欢味。

        皇帝长指又尽力穿梭几回，猛然离开，故意举到婉兮面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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