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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蕤的眼泪都掉下来,“原来主子竟然都知道?!”
婉兮点点头,“是我设计害他。马玉是跟他借过钱,可是后来放高利贷的不是他,可是我叫人转交银子,说是他的。”
玉蕤吓坏了,跪倒抱住婉兮的脚,“主子这是要做什么啊?”
婉兮深吸一口气,“从认识他第一天,我便没将他当成奴才过。我视他为手足,我将她当成自己的弟弟一般。”
“所谓手足亲身,打断骨头还连着筋……若自断手足,如何能不忍住些疼痛?”
玉蕤呆呆望住婉兮,“……所以主子是在,自断手足?”
“可是主子啊……主子这又是何苦?”
婉兮轻轻垂下眼帘,摇摇头,“玉蕤啊,阿玛说没说,他们行刑的打得狠不狠?”
慎刑司虽然是内务府下主管内三旗刑名的衙门口,与地方上的衙门有所区别,可是行刑的规矩却是相同的。行刑的轻重,都在那行刑者的手腕子上。
玉蕤道,“奴才阿玛说,此事还请主子放心就是。奴才阿玛虽然在总管大臣里资历最浅,但是却有九爷在呢。行刑是九爷亲自下的命,那些人都懂得看九爷眼色的。”
“况且他们也都知道毛团儿是什么身份,毛团儿终究从前是皇上身边儿的哈哈珠子太监,又是李谙达的徒弟,更是主子宫里的首领太监……他们若给打重了,也知道往后没办法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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