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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众嫔妃便也都赶紧起身,跟随在那拉氏身后一并行礼谢罪。
“妾身等,再也不敢了。”
眼见皇上一肩扛起了这一切,她的大势已去——祥贵人霍地再高声叫道,“过去之事,自然不必再提;可若多贵人直到现在还放不下旧情,还在念着旧人呢?”
“更何况,这个旧人是朝廷的罪人,是皇上下严旨要追缉的人!”
祥贵人膝行,一路爬到那拉氏面前,一把扯住那拉氏的衣袖,“皇后娘娘,您要做主啊——倘若那哈萨克锡喇就擒的一天到来,多贵人难道不会为了给那哈萨克锡喇报仇,蓄意行刺皇上?”
那拉氏也倒退一步,瞪圆了眼望住多贵人。
“多贵人!这会子若想叫皇上和咱们都相信了,便好歹将哈萨克锡喇的藏身之地禀明才是!”
多贵人抬起头来,已是脸如死灰,“妾身……是真的不知道。”
婉兮小心扶着肚子,虽说已是一口气梗住,却还是忍不住出声,“皇上,主子娘娘,妾身记得多贵人的阿玛宰桑根敦仿佛是乾隆二十一年内附的。那会子宰桑根敦带领家人、部落百姓一同东归而来,途中还曾遭遇乌梁海劫掠——皇上都说,‘甚为可悯’。”
“那也就是说,从那会子始,多贵人已经随着她父亲一同东归而来,已然是与哈萨克锡喇仳离了!一个女人,终究在东归朝廷和丈夫之间,选择了东归朝廷啊,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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