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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这才回身,垂眸凝视着她。
“……算算临盆的日子,应当在十月初。爷定会在九月就争取赶回来。”
婉兮含笑点头,“不过爷也别急。今年是什么年头呢?爷要在热河召见西北格鲁特各部台吉、宰桑,还有回部各城的伯克们呢。这些人多是第一次觐见,总需要爷多款待些,才能叫他们对爷和朝廷坚定归顺之心。”
“爷的日程只该长,不该短,爷万万别因为奴才,就急着往回赶。终究奴才临盆,这都已是第四回了,早已是轻车熟路;而人家西北那些厄鲁特、回部的王公们来热河觐见,却是第一次,更是千里迢迢而来。”
皇帝轻哼一声儿,“便别管了,总归爷心下有数儿。啊,就安安心心留在宫里,将最后这几个月给爷稳稳当当地过了才好。”
婉兮妙眸轻转,“……爷怎么光说奴才呀,也该去多贵人宫里,磕打磕打她去!要临盆,总要多出来溜溜弯儿才好生养,可是奴才却有日子没见她出来走动了。”
皇帝皱了皱鼻子,伸手刮了婉兮鼻尖儿一下。
“还说自己跟她闹意气呢?这不还是关心她的动静了么?”
婉兮摇头,“爷,她是厄鲁特蒙古的格格,更是博尔济吉特氏的后裔,爷这回好歹在热河还要见人家的母家、亲族去。”
“况且她跟兰贵人、鄂常在一起住着,宫里又不能像奴才这边儿一样清静。故此奴才想,爷还是当真多问一声儿多贵人那边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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