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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拉氏眸光一扬，望住了颖妃，含笑点头，“不过幸好妃位上还有颖妃，她这回不随驾，自然能帮衬得上。”

        “不过呢，颖妃虽说也是身在妃位，终究是进宫年头短，资历是比不上愉妃的；那我就得再寻个资历能与愉妃相当，能帮衬得上颖妃的去……”

        那拉氏说着便扬眸瞟向婉嫔去，“婉嫔，便有劳了。我知道要抚养七公主，平日事儿也不少。但是这算帮颖妃的忙，凭们两个素日的情分，想来也不会推拒，是不是？”

        婉嫔抬眸看了看颖妃，便含笑起身道，“主子娘娘说得客气了。不管是为了愉妃，还是为了颖妃，抑或是为了留在京中的任何一位姐妹也好……总归只要是主子娘娘吩咐下来，妾身岂敢违拗？”

        婉嫔的话柔中带刺，一向都是那拉氏最不爱听的。此时又是，婉嫔的话明明叫她如鲠在喉，却就是无从反驳起。

        那拉氏只能梗了梗脖子，抬手抚了抚小毛坎肩儿的立领儿。隐约觉着，那立领上的盘扣有些紧了。

        “婉嫔一向贤惠，从来不对我和皇上说一个不字儿……只是这回啊，我心下倒替婉嫔委屈：便是旁的事儿，不去就也不去了；可是这回却是南巡啊，生在江南的，怎么皇上这回没叫去，也不跟皇上好歹求一回情呢？”

        “没瞧见人家令贵妃、庆妃么，令贵妃祖籍在江苏，庆妃家就是江苏的，这便南巡一趟，就跟回了娘家省亲一回一样儿。婉嫔也理应跟皇上争取一回才是，终究皇上南巡，好几年才有一次；而年岁也不小了……不如，我帮在皇上面前提一提？”

        便是婉嫔的心胸，听了那拉氏这样的话，喉头也是一梗。

        那拉氏却早轻哼一笑，转开了头去，又是瞟一眼豫嫔。

        “令贵妃的祖籍在江苏，庆妃的母家本就是江苏的；忻嫔的姐夫任江苏布政使兼苏州织造，阿玛过世之前也曾经在江南总督任上过……故此啊这几位随驾南巡自然都在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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