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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庆、安宁、德保,三人都是内务府世家的出身,都是皇帝用了几十年的内务府老人儿,个个儿都到了二品以上的大员之位去,却在今年都给罚了,吉庆更是判了斩监侯,叫人心下着实唏嘘。
愉妃倒是更在意忻嫔的弦外之音,“忻妹妹是瞧着皇上有老糊涂了的迹象去?”
忻嫔挑眉,自是知道愉妃心下在乎什么呢。忻嫔便笑了笑,“愉姐姐也别急。想来皇上时时处处以康熙爷为楷模,康熙爷也终究是六十多岁才去的……”
愉妃忙摇头否认,“我自没那个意思。我啊,只是担心皇上终究年过半百,这么南巡一走就是几千里、几个月,难免疲惫了,这便做决定的时候儿难免有些糊涂的地方儿。”
忻嫔便噙着冷意笑,“愉姐姐便是当着我,也一向都这样小心。”
愉妃抬了抬眸,“怎么敢不小心呢?便如忻妹妹所说,便是皇上用了多年的老人儿,说罚还都给罚了;如我这样儿的,虽说在宫里伺候多年,也说不定皇上随时抓了小辫子,揪出些个错处来,那就不好了。”
忻嫔深吸一口气,“也是,姐姐这些年小心驶得万年船,倒是叫小妹我心下佩服的。时至今日,小妹也想跟愉姐姐好好儿学学呢。”
人家愉妃不管怎么着,生了皇子、得了妃位去。而忻嫔自己呢,唯有两个公主,还夭折了一个;至于妃位,如今妃位之上四妃俱,进封之途对她来说已然艰难。
愉妃淡淡一笑,“忻妹妹说笑了。凭忻妹妹的家世、年轻貌美,哪样儿不是在我之上的?”
忻嫔不由得挑眉凝视住愉妃,“……但愿是小妹多心,我怎么觉着此次归来,我与愉姐姐仿佛有些生分了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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