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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永璇便是成婚了还没分府,依旧在宫里居住。这便他身边儿可能有的使女,也唯有是皇帝赐给的才行。
婉兮便咬了咬唇,缓缓道,“说到心比天高,身为下贱,其实……奴才在许多人心中,何尝不也是如此?就因为出身的低微,却反倒得皇上恩宠,这便叫人诽谤心起,将一切难听的猜疑都往奴才身上安。”
皇帝蹙眉,将婉兮揽入怀中,“不管旁人安什么,自己也别乱安啊。爷说的是永璇写的字儿,他那是怎么都不可能是安在身上的。”
婉兮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爷说得对,永璇自然不能是说奴才呢。奴才的意思啊就是说宫里还有许多如奴才一样的人啊。”
皇帝幽幽偏首,“那是说谁呢?”
婉兮终是一咬牙,下了决心,“爷可知道前几日,皇太后想念圆子,曾宣召奴才赴畅春园请安?”
皇太后既然都已经宣召了,这事儿不可能不传入皇上的耳朵。那翠鬟与永璇的事儿,其实已经瞒不住了。
所以啊,皇上今儿忽然说起晴雯的判词来,绝不是巧合。
那她,便也顺水推舟吧。
皇帝点点头,“嗯,爷听说了。只是听说与皇额娘相谈甚欢,皇额娘还给圆子亲赐了个小木马,而更是含笑走出畅春园的……爷便没悬心。”
皇帝轻轻捏婉兮的手,“爷也愿意叫与皇额娘单独相处。皇额娘已知道身子情形,爷也相信皇额娘心有顾忌,不会对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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