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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决,便是今年未曾勾决。
“……停决官犯内。,河南斩犯一人。伦纪攸关内,直隶斩犯一人、安徽斩犯三人、江西斩犯二人、福建斩犯一人、河南斩犯一人、山东斩犯一人、山西斩犯三人、四川斩犯三人、云南斩犯一人。又贵州情实斩犯三人……主子您看,便是判了斩监侯,可是皇上在勾决的时候儿,还是停决了这么多人呢!”
婉兮抬眸望一眼玉蝉,点点头,极力笑笑。
“傻丫头,停决是有可能被皇上赦免,却又并不都是如此。还有是各省报上来,刑部查过之后,或是皇上觉着尚且有案情不清,交回各省继续查办的罢了。”
玉蝉咬住嘴唇,眼眶已是有些湿了,在婉兮脚边跪倒,“是奴才该死,今儿本不该说这个,奴才也怕叫主子反倒悬心了。可是奴才也是忖着皇上忽然在途中便开始勾决,这情形与往年实在有些不一样儿,奴才便担心,担心……”
玉蝉说不下去了。
婉兮点点头,伸手拉住玉蝉的手臂,将她拉起来。
“我啊,自是知道是怎么想的。就因为皇上忽然是在途中就开始勾决刑犯了,且今年吉庆又在此事当中,便担心皇上这样做的缘故,就是要在回京之前,提前将吉庆勾决了……也省得回京再勾决,叫我知道了,反倒更加伤心了去。”
玉蝉的泪便跌落了下来。
“……奴才知道这会子说了,会叫主子伤心;可若是这会子不说,待得皇上回京之后,一切已经成了定局,那主子反倒更会难受。奴才这才两相权衡,便还是觉着或许这会子先回明了主子去,更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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