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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这个疑问，婉兮自己心下实则早就有了答案——皇上说过，他不用看孩子，他只看她就够了。

        她吸一口气，本想压制住鼻尖儿的酸涩，却结果，反倒彻底眼圈儿都红了。

        傻爷，傻皇上，傻——狐祟。

        她自是欢喜的，可是她都不敢对自己那般自信啊，若她有负他之所望，若她教养不出一个好儿子来，那该怎么办？皇上大年初一就这么笃定写下的白纸黑字，她又怎么给圆了去？

        婉兮这般又是笑，又是抽鼻子哽噎，语琴都看在眼里，也是伸手握住了婉兮。

        “别说欢喜成这样儿，我都跟着要昏过去了呢……原来皇上，竟然这么早就对咱们圆子笃定了这个心意去。呵，便是永琏六岁被立太子，这会子又算什么了？咱们圆子这可是还没下生呢，只是刚坐下胎，皇上便已经有了这份儿心了！”

        语琴捉着婉兮的手，攥了又攥，“如此说来，这便也怪不得那年皇上那么一改往年惯例去。比如竟敢带着怀着孩子，即将临盆的，一同秋狝木兰；要在生辰那天，特地绘制怀着孩子的《宴塞四事图》……也怪不得就在那天，非得不管皇后的不满，非叫穿明黄的龙袍……”

        “现在想来，便都不奇怪了。因为皇上是早已将小十五在心里定为太子，便也自是将当做太子之母来对待的啊！”

        婉兮含泪，握紧语琴的手，“姐姐，如今庆幸，小十五还有，陪我一起扛。”

        语琴便也红了眼圈儿，“什么我陪一起扛啊？分明是肯将咱们圆子这满天满地的福气，肯分给我一起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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