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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怎么了，啊？”

        毛团儿的头磕出了血，却是疼在婉兮心上。婉兮忙抢步上前，一把拽住了毛团儿的脖领子，将他向上拎着，不准他再磕下头去。

        “我不用替她磕头，我也用不着她给我磕头！我只要她，好好儿的……”

        毛团儿紧紧闭上了眼睛，一张脸在枯槁之外，更是苍白如纸。

        婉兮心下的疼痛呼啸着席卷开来，她盯着毛团儿，却不敢大声，极尽小心地压低了音量问，“……那为什么要回来？玉叶既然好好儿的，那怎么不继续留在皇陵，回来这是做什么？”

        当年费了多大的周折，才将他们两个一起平安送出宫去。再说若毛团儿回来了，玉叶自己留在皇陵村，便是有房有地、衣食无忧，可是又该如何度过那些寂寞的年月去？

        婉兮甚至自己想了法子替毛团儿解释，这便低低问，“这次回来，只是借着送皇上回宫的由头吧？又或者是回来到宫殿监办什么公事？又或者，是们两个放心不下我，这便借机回来看我一眼？”

        “等办完了事儿，便又要回去了，是不是？”

        毛团儿却始终没有再睁开眼睛，婉兮的心便又高高提了起来。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回宫来便留下，再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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